再过两天，是《毁灭战士》（Doom）面世15周年的日子。这款发布于1993年12月10日的电脑游戏，被很多人认为是电子游戏历史上的不朽之作；在我心里，它也是所有游戏中数一数二的经典。
　　大约1994年前后，我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工作。公司的办公地点设在紫玉饭店的仿古庭院，环境不错。每天下班后，公司里的几个小伙子都留在由客房改制的办公室玩《毁灭战士》，有时甚至彻夜不归。那段日子给我的记忆，只有电脑里的游戏，办公室里的浴缸，院子里的斑驳树影和清冷月光。如同王菲唱的那样，所谓醉生梦死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
　　如今，Flash版本的《毁灭战士》（备用地址）已经可以在浏览器中运行。昨晚我情不自禁地玩了一个多小时，结果出人意料。那粗劣的画面让我头晕目眩，甚至还有点恶心——以往我玩FPS游戏时从来没有出现过晕眩现象（Simulation Sickness）。
　　有句格言是这么说的：在采摘记忆之果的时候，你得冒损伤它美丽表皮的风险。以前我也写过：“我们没有几个人能像杜拉斯笔下描述的那样，对心中的青春记忆来一句：你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，我爱你XP下被毁损的容颜，胜过你那DOS中的少女容貌。”一旦发觉美丽表皮和少女容貌都不过是年少时的幻影，怀旧就成了一项考验体力和心理的极限运动。